| 40年代,小兒麻痺病毒橫掃全球,病毒嚴重的威脅著兒童(主要是五歲以下),造成許多兒童癱瘓,還有許多人甚至死於 小兒痲痹。70年代農業時期,家裡若有瘸者,必被貼上“上輩子做很多壞事”的標籤,所以身體上有缺陷者飽受社會上所歧 視。邱振豐先生、蕭天生先生、洪松榮先生..等多位本身也是染患小兒麻痺人士,發起自救精神,自76年起挨家挨戶訪視, 試著說服家長讓殘友走出來,但在保守的年代裡遭受拒絕是常有之事,費盡了2年的力氣,讓百於個家庭能夠接受。於78年 成立彰化縣肢體傷殘協進會這樣一個弱勢團體,會員有百餘人,也希望透過團體結合的力量,為弱勢者發聲,引起社會上 的關注,讓躲在角落裡的殘友能夠走出來,輔導就醫、就學、就業,拾回人性的尊嚴。
長期來因為身心上的不便與外界異樣眼光,讓他們習慣用封閉來保護自己,不敢主動接觸人群,形成社會上弱勢的生態。 「跛腳地上爬」的階段已結束,穿上支架拄起手仗,可以抬頭挺胸,享受平等的生命尊嚴。
協會成立至今,也有十八年之久,在提供良好的服務下,會員與日俱增,目前直逼2000人。隨著會員人數增加,其致殘 原因多元化,有小兒麻痺、腦性麻痺、中風、工作傷害、車禍……等,除了服務層面多元化外,家庭經濟仍是眼前極待援的 問題。隨著社會的變遷,傳統技能逐漸沒落,失業率攀升的陰影首先來到身心障礙者身上,本質上在職場就缺乏競爭力的他 們,要開創第二專長,實在困難重重。雖有幸獲得政府資源的照顧,參加各類職業訓練習得一技之長,但礙於個人不同的特 質,常常無法善用技能或發揮特色於職場上的競爭,巡迴於職訓中,不但虛度光陰也浪費社會資源。
為此,協會極力推動一個能夠提供身心障礙朋友短期支持就業場所,人生的巨輪由此轉動,目標在創造另一個具有實質 產能的人力養成,扭轉身心障礙朋友在職場上的弱勢,協助他們謀生的技能,以利適應不同的職場。
於是92年催生了「自強工場」,培訓十多位肢障朋友技能,也搭上勞委會的補助方案列車,協助了十五位身心障礙者短 期就業。他們雖有不同性質的障別,卻有著相同的社會接受度與生活經濟的問題,面臨適應不良與缺乏競爭力。因此,自強 工場扮演著重要角色,讓無法在外界工作或無一技之長的身心障礙朋友,聚集在此,利用「訓用合一」的功能,得以有償工 作機會,維護基本的生活品質及生命尊嚴。
銘 / 中度肢障 從事西裝製作有20年,科技取代了傳統產業,一家家成衣廠的興起,造成西裝業逐漸沒落。高齡又身是身障者,除了會製作 西裝外並沒有任何的專長,到外謀職實非容易。 進入工場工作猶如久旱逢甘霖,一份薪水對家庭經濟上的幫助,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,也因團體生活讓個性更為開朗,他津 津樂道:「能夠有份工作做,正常上下班,這樣就滿足了!」
蓉 / 輕度肢障 與夫共同經營車行及鐵工廠,因為一場車禍,造成內腳踝骨髓炎,西醫無法治愈,其夫便帶她四處行醫,為了照顧她,沒多 餘時間經營公司,因此而歇業,家中尚有三個小孩就學中,醫療費、家庭費用、孩子教育金……花盡所有積蓄,腳傷痊癒後 ,經濟壓力驅使他們面對現實,想活下去就必須要工作。 因為受傷的原故,工作性質也有所限制,無法從事重物搬運及過久站立的工作,自從接任協會的行銷專員、計件人員、多元 生產部人員,多年來盡力的工作,是因為弱勢團體人性化的管理、能給受傷的朋友喘息的空間,這是在競爭市場上所無法給 予的。 萬把元的收入雖不多,卻足夠貼補家用,活的有尊嚴。
禮 / 重度器障 順利從台北工專畢業後謀得永慶房屋銷售員一職,當工作到達頂峰時因慢性腎臟病使得身體亮起了紅燈的警訊,於是結束了 兩年半的台北生活,回到家鄉。 開始接受洗腎治療,靜養了一段日子後,經友人介紹有間汽車用品公司願意雇用身心障礙者,二度投入職場。黑手的工作與 環境並不適合生病的自己,便辭去此份生病後的第一份工作,爾後收到協會應徵之通知,憑著一份的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 來面試。 進入工場後在職場上的表現頗佳,上級長官給予充分授權,工作夥伴的配合度高,讓其沉寂已久的能力,得以再次發揮,舉 凡策寫企劃、海報製作、簡介文案及帶領活動…等等皆能得心應手,雖然失去了健康,工作的能力依然不變。 在生活上,由於規律的上班時間,養成了規律的生活步調,夜晚不再失眠,工作更有精神,找回了運動習慣,體力更加充沛 ,不再動不動就喊累。 家人常帶點質疑的問:「你這麼認真,錢也沒有比較多,在做什麼工作(台語)?」 他只能苦苦笑的回答:「把工作當成在做志工,能做志工又有錢賺,何樂而不為?」就是這樣,在工場生活,同樣做一件事 ,他喜歡賦於不同的意義,做起來不僅快樂,內心也充實許多,反正快不快樂的解釋權,是操之在己阿。 |